人看起来就像一张弓,紧绷着,好像在忍耐什么。
那病折磨得他可能睡觉都难受吧。
她温柔怜惜地注视着他的背影,喝好了把竹筒盖好放下,轻手轻脚地又爬回车里。
帘子轻轻放下,陆是臻俊目慢慢睁开,环顾四周,继续守夜。
清晨鸟鸣清脆,苏雅儿睡得正香,陡然被一阵雀鸟惊飞的动静吓醒。
她掀开车帘,陆是臻正寻到一块称心如意的小石头,夹在皮筋儿上,拉弓弹鸟。
这弹弓做工粗糙,应是用树杈随手做的。
不远处张鹤鸣提着一直被打下的鸟喜滋滋地跑过来,陆是臻松来绷紧的皮筋儿,一只无辜小鸟中招,张鹤鸣立马又跑去捡鸟。
商追正在剥兔子的皮,那剥皮的手法冷漠老道,就像给兔子脱衣服,太过利落,让苏雅儿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陆是臻见苏雅儿睡醒了,对她昂了昂下巴,示意她看那个方向:“烧了热水。”
苏雅儿点点头,正要下车洗漱,见尤锦颜动了动也要起来了。
苏雅儿笑道:“小颜睡得好吗?”
尤锦颜打了个呵欠,“还行。”
苏雅儿却瞧见她胸口一滩水泽,笑道:“这么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