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酒度数低,不辣,还带点甜。”
张鹤鸣接过,一口喝了,咂摸了下:“有点像果酒。”
那大妈见陆是臻二人进来了,招呼道:“小郎君,我们这儿还有其他酒!”说着选了架子上一罐酒,豪爽地拍开封泥倒了一碗,“小郎君试试这个。”
苏雅儿也劝,陆是臻推辞不过,抿了一小口意思一下。
但这一小口,也足以要命。
隔着帷帽的纱,陆是臻感觉眼前的景物忽远忽近,扭曲成蛇,他心头警铃大响暗道不妙,下一刻便失去意识歪倒在地。
“我若是被言叙哥扒皮,你可得替我求情!”马车上,尤锦颜无可奈何地瞪着苏雅儿。
苏雅儿看着被药晕的陆是臻,笑道:“哪有机会求情,我直接被我娘掐死了都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
苏雅儿拍拍尤锦颜的肩膀安慰道:“好闺蜜,生不同寝死可同穴。”
尤锦颜无语地扶额,“那……他呢?”她指着被误伤的张鹤鸣为难道。
“待会找个客房随便找地方把他放一放。说来奇怪,哥哥的人不知是被谁拦下了,连后面的护卫竟都没跟来。”苏雅儿疑惑道。
“会不会出什么事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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