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银票,其中一千是张焱为表诚意主动出资,剩下的几十两是他这么多年积攒的,可得好好保住了。
张鹤鸣正在吃馍,又硬又干,嚼了半天没咽下去,商追见了递给他一个水囊。
张鹤鸣笑着道谢:“谢谢兄弟!”
陆是臻走到二人身边坐下,从张鹤鸣那儿拿了两个馍,一个递给商追一个自己咬,“商追,你多大了,我都瞧不出你年纪,我和鹤鸣十五了。”
商追笑道:“和陆公子同龄。”
陆是臻道,“那我们也不用那么讲究,我就一穷卖货的,你直呼我姓名就行,陆是臻。”
眼前的少年皮肤极白,眉清目秀,身量颇高,但瞧着很瘦弱,像得了什么病还未痊愈一般,不过张焱山上那么多人他独独选了这个瘦弱少年,想必定有些过人之处。
陆是臻从不小看谁,诚然以他的身份他也不敢小看谁,且他也是真想做成此事,是以待商追也诚心,只是这商追瞧着谦恭有礼,与人谈笑时和煦温柔,但他独自一人时,却是个颇为冷淡沉默的性子。
张焱托商追去金陵的路上去他拜把子的兄弟顾无言那里拜访一番,顺便把陆是臻和他的生意跟兄弟知会一声,毕竟张焱山匪势力虽大,但前往南疆还是太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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