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鸽人低头噤声。
苏雅儿对他道:“今天发生的事,你不可以对哥哥说半个字,若是他问起,你就推说什么都不知道,让他亲自来找我。”
养鸽人连声称是。
待身边的人都遣出去办事,苏雅儿才慢慢呼出口气。
她走到妆奁前,养尊处优的细嫩小手拉开宝匣的隔层,是陆是臻做的绒花。
这绒花本该送给姑姑,可这竟是她唯一有的属于他的东西,舍不得送出去,自己又不能戴,便一直放在匣子的隔层里。
恍惚间又想起那个温柔的月夜。
明明已经落地,他却还抱着她走出那片带刺的藤蔓才把自己放下。
他伤成那样,也没有挟恩图报。
他说“雅儿小姐的心意,小生明白了。”
想起他拘谨又温柔地吻在自己眉心,那种虽然不爱她,但却又不忍她心怀遗憾的温柔让她欣赏。
思绪飘远,又想起春日的湖畔他抓谷喂鸟的手,想起他在雾蒙蒙的清晨叫卖杏花的嗓音,想起他在棂花窗的光影里被她指尖带起颗粒的皮肤。
想起最初的相遇,他无意中含住她的口脂。
回过神,指尖轻轻落在唇上。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