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费少不得由我来收。他若在这个过程中推波助澜,想办法帮我把王樟兄弟弄倒,不说银钱可以和我平分,还能借机给知州表功说自己维护了知州清誉,和知州牵上线。反之若是没整倒王樟兄弟我输了,他蒲原也可以装作不知全身而退,哼,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“啧,瞧瞧你们这些商贾!”张鹤鸣细思极恐,“真是可怕,我怕那王樟报复你,刚听他那么一讲还怪心动呢!”
陆是臻拍拍毛驴的脖子,笑道:“我哪需要和他这等算计小人打交道,我只是个秀才,是个书生,我得好好念书!”
张鹤鸣哈哈大笑。
陆是臻道:“回头把你家的田地挂我名下,不交赋税了。”
张鹤鸣点头道:“行,以往交多少赋税,我给你赋税的一半!”
陆是臻轻嗤一声,“还要你这银子?”
张鹤鸣脸皮自来厚,道:“那我就不给了。”言罢推推陆是臻,“往前坐点,我走累了。”
陆是臻道:“太挤了坐不下了!”
“挤一挤……”
“你别抱我啊!”
“那你往前一点!”
“驴脖子你敢坐?”
翌日,陆是臻考上秀才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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