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被理解,好像被他打开了她渴望放纵的出口。
他们很少一大早就做,晚上闹多晚都是小过,但大早上把她折腾醒问题就大了。申屠念但凡睡不好睡不饱,起床气就很印证她的家世,纯纯娇蛮大小姐,那脾气狗都避着走。
赵恪是正常男人,而晨勃是男人的正常生理现象。
他倒是没有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非得大早上来一发,但那么可口甜美的人儿就在身旁,他要克制也得费一番定力。
今天是真的没忍住,也不想忍。
今天是她飞瑞士的日子,这一别少说个把月,碰不着摸不着,他很难接受,但又不得不接受。
申屠念估计也是想到这一层,所以随他胡来,还配合。
她摇了摇他的胳膊,问几点了。
赵恪含糊了一句,还早。
说完又埋进她双乳间,下一秒,胸口就有一阵湿润的温热,他在吃她,迫不及待的吞裹,像是不舍得放过一分一秒。
他们十分钟前刚换了个姿势,面对面的,她躺着,他覆在她身上,胯下紧紧相连,申屠念的双腿缠终着他的腰,顺着他耸动的频率,脚趾温柔擦过男人的尾骨,这也是他的敏感点。
果然,很快他的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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