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之乐,钟愉顺口问了句,学校报好了吗,赵恪说报了。
到此为止,谁都没有多追问一句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“赵恪上政法大学”这件事几乎是家人间的共识,都不需要确认。
只是在共识形成的路径里,有些很重要的信息偏了位移。
谁都没料到赵恪会谎报,他刻意压了近80分,如果他如实以告,赵定心对他的规划会更主动,空间更大。
当外交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时,一切已成定局。与此同时,赵恪瞒着家人养了一年的小狗也被拎上台面。
两件事撞在一起,但性质是一样的。
当初赵恪说要搬出去住,离学校近,学习效率高,他们同意了,现在赵恪撒谎隐瞒真实分数,他们也没起疑心。
归根结底,赵恪做出这么些荒唐事,成功圆了一个又一个瞎话,基于赵定心和钟愉对他无条件的信任。
而现在,他辜负了这份信任。
赵定心真的动了气。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父子俩都没好好说过话,就是回家碰见了,赵恪喊他爸,赵定心只眼风一扫,依旧冷淡。
钟愉的耳旁风吹了好些年,好不容易家庭关系缓了些,又闹出新档子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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