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朋友。”
“这是赵恪,我和你提过的。”
被点到的人缓缓摘下了墨镜,露出一双澄澈的冰蓝色瞳眸。
哪怕同为男性,赵恪也不得不承认,这人的外在条件很优越,他又想起当日在画廊,白兮嫒仅凭一个侧面就发出的赞叹,并不算夸大。
然,好看的皮囊并不会让一个人变得有多独特。
独特的是,气质。
像珍贵的宝物被裹在冰层的最核心,这个人的周遭笼罩着一种令人望而却步的阶级感。
你会不受控地被吸引住目光,忍不住看他,研究他,但你不会想接近,准确说,是不敢。
你深知人与人之间确实存在次元壁。无法突破的。
有些人注定来自另个世界。
不是平行线上追不到的位移,而是垂直高度上一眼望不到的那个点。
所谓阶级断层。这很残酷,却真实存在。
“赵,恪。”
他鹦鹉学舌一般念出陌生的发音。
赵恪有些意外。
他的中文算不错,应该有一定基础。
除了外国人常见的升降调混乱,咬字是清晰的。
“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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