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有水连成丝线,一直牵连着她不住翕合的蜜洞。
这画面谁看了都得迷。
“定力”这两个字,在申屠念身上是不存在的。
她及时行乐惯了,绝不委屈自己。
她秉持着“人千万别活得太高尚”的人生戒条。
认为向欲望低头并不可耻,相反的,会快乐无边。
全是歪理,却很适用。
所以当赵恪又一次将脸贴上她的暖穴,申屠念很诚实的迎上去。
十指插进他的黑发,牵动着情绪。
她颤抖,他便细心安抚;等她娇声渴求,他马上加快频率,吃得啧啧声不断,听的人耳朵发烫。
他真的,很会舔。
申屠念真信了那句话。
男女构造不同,不只是一目了然的部分,就连舌头的耐力指数都大不相同。
他的舌根神经肯定很粗壮,至少比她发达。
这个点早些年她就知道了,现在只是再次被验证。
那后面不算短的时间里。
卧室里传来阵阵女孩的呜咽声,娇喘声,或者数次放弃又不得不的求饶,带着稚嫩的哭腔。
申屠念嗓子都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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