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,她没哭。
申屠念永远记得离开时他对她说的话。
——别后悔,也别觉得委屈,这都是她自找到。
——就受着,再惨也是活该。
原话忘了,但就是这个意思。
申屠念越想越怄。
从难过到绝望到愤然。
她用手机里剩余不多的电量,点开了他的微信头像。
“凭什么我难受不许哭,凭什么你说的我就要听。”
申屠念重重的推了他一下,当年的气留到今天来撒也不过期。
赵恪受得甘愿,也不放手:“你打电话就是为了骂我一顿?”
“不,是想和你大吵一架。”
赵恪说:“还不如骂我呢。”
申屠念意会着这话背后的意思,“嗯”了声,懒得计较了。
赵恪不知道。
那晚之后申屠念删除了微信,就怕自己哪天深夜发疯又找上他,天亮清醒只会更唾弃自己。
申屠念不知道。
赵恪因为错过那个电话懊恼了很久,她也不知道,他的睡眠质量变差由此埋下了种子,到如今一点动静都能惊醒。
夜很深很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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