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同样的话,因为说过,所以能感知她的心境。那种由不得自己的失控,和心动。
或许是她的“讨厌”给予了一点契机,赵恪突然想问清楚一些事。
一些他从来只敢揣测,只敢自我消化的,极其重要的事。
“申屠念,你为什么…突然愿意回来。”
愿意,回来他身边。
他一直知道,之前空白的那些年,她不因为忙,不因为其他。
只是不愿意。
“办作品展啊。”她回。
“只是这样吗。”赵恪又问。
申屠念还靠在他怀里,视线落在他缺了纽扣的位置,那里只有半截脱离轨道的断了的线头。
她伸手,将线头拉长,长到可以一圈圈缠绕在指尖。
再松开,看到指尖重迭的勒痕,再绕一遍,比刚才更紧,更痛。
就这样玩了好几次。
最后一次,赵恪抓住她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的勒痕,再顺势带到自己腰上。
让她更温顺地搂着自己。
“当然不只是这样。”
她选择面对现实。
“我得知你要订婚的消息,而对象是白兮嫒,我不太信。不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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