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屠念住进赵恪的房子,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麻烦。
她是个很省心的室友,除了随身物品,连衣服都没多带几套。
赵恪想到了青山郡时候,她也是这样,来去自由。
申屠念有自己的时间表,而她这张表跟赵恪那张显然不匹配。
他俩同个屋檐下,竟也可以做到互不干扰。
早上七八点,赵恪出门的时候,她多半还在睡,晚上八九点,赵恪回来时,她大概率人不在。
通常是临近午夜才会回。
她还真挺忙的,赵恪才发现。
又一个午夜。
客厅灯被按亮了。
申屠念将高跟鞋踢进鞋柜下层,赤脚落地的一瞬间,脚掌微微发软,木地板变成了松实的泥土,她喜欢这种触感,连拖鞋都不穿了,摇摇晃晃走到沙发上。
她喝茫了,看见座儿就想躺下,完全忽略了沙发上的另一生物。
深夜里“嗷呜”一声,叫醒了刚入睡的人。
赵恪从卧室出来,一眼便瞧见小狗被她搂在怀里动弹不得,想逃,逃不脱。
他出手,强行拉开某人的桎梏,小狗获救了,跳到地上,咬着心爱的小软垫一溜
-->>(第1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