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是新洗过的,冷冽的男性荷尔蒙气味,类似于绿色植被,或者覆满晨露的苔藓。
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,干净,烁亮,偶尔跋扈,但坏不到哪去。
他整个人,整颗心脏,每一粒毛孔都被太阳烘烤得很健康。
真让人羡慕。
有脚步声走近了。
申屠念挪开一只手,自然垂落至地毯上,余光追着他的动作。
他放了几厅易拉罐在茶几上,是喝的,她刚刚喊口渴,让他去拿水,现在拿过来了。
强撑着想爬起来,只是试着动了动,感觉骨头跟散架重组还错位了一样,完全没辙。
眼看那个罪魁祸首依旧很自在,明明共赴同一场云雨,怎么好像只有她遭了罪。
通常这种时候,申屠念就开始理所应当地差遣他。
她去拽他衣摆,很轻地扯了扯,赵恪会意,伸手将人扶起来,坐到她身旁,可以让她舒服靠着的位置。
他俩不闹的时候,算是有点子默契。
申屠念坐起身才看清楚。
茶几上放着的不是别的,是啤酒。
她没伸手:“我要水。”
“没了,只剩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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