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秋千晃了晃,他也坐下了,申屠念本来想起身的动势跟着叫停了。
“是之前找你的那个男同学?”
他在问刚才电话的事。
申屠念点头,没否认。
“你不肯去留学是因为他?”
一点转折都没有直接跳到了敏感话题,且极具指向性,申屠念听着很不舒服。
“两码事。”她回答。
申屠周正侧头看去:“那一码一码说说看。”
他今天应该是受打击了,申屠念猜测。
很明显的失常,在这样一个敞开式的外部环境提家事,还是解不开的矛盾点,都是症状。
知道不合适,但他就做了。
申屠念没回避,正面直视他:“真想听我说吗,现在?在这里?”
她一连串反问让申屠周正醒了神,有一瞬间哑口无言。
他笑了笑,拍拍裤子起身:“回家了。”
潜在意思是,回家再说。
这三个字像一场缓行,能喘一口气,但救不了命。
回去路上,申屠念满脑子都在演练,组织语言,删删减减,最后发现什么都不想说,觉得说了也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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