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营养的电话也愣是打足一小时。
谁都没想着挂。
后来是小狗不知从哪里蹭了一身脏回来,顺便霍霍了她一双奶白色的棉拖鞋,申屠念的洁癖发作,忍无可忍,跟电话里那位说了声:“洗澡去了。”
赵恪没话找话:“这么早。”
反正就是不先挂。
申屠念说:“给柯柯洗,他脏死了。”
赵恪又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待遇真好。”他真心话。
申屠念没闻出这话里的酸味,因为小狗又扩大了造反区域,准备往沙发上蹦,她分身乏术,直接扔了手机去逮“罪魁祸首”。
听筒里的嘟嘟声击打着耳膜。
屏幕转亮,从语音通话的界面退出,回到两人的对话框。
赵恪点开她的头像,她没设置什么几天可见,但朋友圈也只有一条动态。
都说狗随人,他看着屏幕里笑得没心没肺的小狗,很理所当然联想到了同样没什么心肝的某人。
说不清出于什么缘由,他突然很想明确一些什么。
十分钟后,赵恪点赞了申屠念的朋友圈。
他俩共同好友不多,但还是有,被看到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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