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那一排位子坐下,他很会拿捏,落座时跟她隔着一个空位,连拒绝的话都不好说出口,显得小气。
这个人摆明了是冲着自己来,申屠念就是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了。
她看向他,因为鸭舌帽遮挡了一些视线,头微微仰着,在记忆里搜寻着关于这张脸对应的谁,没有结果。
“认得我吗。”
他先开口。
申屠念很直接:“没印象。”
江彦宁玩味地勾起了唇,他扬了扬手,先前那群人里有个谁走过来,他冲那人说了句什么,不过片刻,馆内想起了震耳欲聋的电音,灯光从原先的明亮切换成夜店风,是很躁了。
这家保龄球馆有一个隐藏模式,当人数到达一个值的时候,或者被什么人包场的时候,为了烘托气氛会有这个操作,之前有个朋友来这办了生日派对,申屠念参与过。
今天属于两不沾,就很例外。
她又看向他,没明白几个意思。
见他不知从哪里找了根烟,没点,就这么咬在嘴上,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他脸上,看不清五官,只觉得手指骨节修长。
他问:“现在认得了么。”
这话刺得申屠念左眼皮猛的一跳,她回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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