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浴花洒下。
“啊——”
她的尖叫声被他吃进了肚子里。
浴室的水是凉的。
他没耐心调水温,每回都是急匆匆洗凉水澡,除非是和她一起时。
申屠念想起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在浴室里。
那天真是昏了头。
她嫌弃酒店的床品不干净,怕染病,非不肯在床上,赵恪笑她矫情,胆子小就别学人开房,他倒是很大方,把自主权放到她手上,行就做,不行就走。
申屠念被他叁言两语激得红了眼,拽着人进了浴室,温热的水柱四射,喷的人脑子混沌。
那次他们只做了二十分钟,她哭了十八分钟,天大的胆子也只够撑前两分钟,逊毙了。
事后申屠念回忆起那个下午,多少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既视感。
事实证明他其实没有外界传的那么“经验老道”,甚至算得上“菜”,拆纽扣的动作很笨拙,揉搓胸乳的手法也蠢,只有接吻勉勉强强及格线。
反正那一次他俩的体验都不怎么样,除了痛,更多是排异反应连带的那份不舒服,赵恪倒是想温柔一点,但在进入那一瞬弄痛她之后,后面的每一步她都不肯配合了,哭闹不算还咬他,上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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