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只愤怒的雌虫,也只能咬牙握着拳头,在一旁干着急,视线还频频望去席勒那里,想着等下雄虫一愤怒,要当场抽少将鞭子的时候,自己也能帮忙用身体挡几鞭。
反观席勒这边,他的第一反应是:
啧,又来了。
他家的老婆怎么能那么优秀?走到哪里,都能引来这些魑魅魍魉的羡慕嫉妒恨。
这些只会耍嘴皮子的雌虫,究竟是盼了多久,才能盼到一个克莱因好不容易落魄的时候,才敢落井下石狠狠踩上一脚的?
席勒看了眼克莱因,在场的雌虫们,尤其是克莱因的亲卫诺斯,全部身体紧绷,认为这是雄虫要开始问责少将的信号。
实际上,席勒只是在好奇,克莱因会怎么反驳对方?
结果却看到了一言不发的少将,以及趴在少将怀里,瑟瑟发抖的小虫崽。
看到这样子,席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想到克莱因什么都想自己扛的性子,痛了苦了也不愿意主动说出来,席勒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“莫扎特,莫扎特,你有哪里不舒服吗?雄父带你回家,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?”
在一众雌虫惊恐的目光下,席勒走到克莱因身边,轻轻摸了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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