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吁吁才舍得放开。
“不是说今晚才回吗？”
程静暖平缓了下呼吸，才回道：“想给你个惊喜来着。”她想起刚开门时原弈散发出的低气压，不禁笑了，“看来是吵到你睡觉了。”
“小骗子。”原弈低笑一声，俯身要亲上来。
程静暖忙推开他，蹲下身，在刚掉地上的袋子里扒拉着她从老家带来的好东西。
原弈也蹲下去，看程静暖从袋子里拿出几盒小炮仗，献宝一般展示给他看，“带回来给你玩的，这个扔地上就能响。”她苦恼地皱皱眉，“不过我就买了这一点点，更好玩的在城里放不来。”
“还有粽子和腊肠，我爷爷奶奶自己做的，很好吃！”
“最后再送你——”程静暖两手比花，笑得很灿烂，五音不全地唱着自己随口编的一句歌词，“一朵小花花，每天快乐没烦恼～”见原弈笑了，她拉住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，柔声问道，“现在心情有好点吗？”
原弈注视着程静暖，慢慢握紧她的手。他胸口处的空洞正一点点被填充满，心也柔软地似乎化成了一滩水，“嗯。”
“那这几天为什么不开心呀，不会是想我想的吧，哈哈哈哈哈！”
原弈没说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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