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水理怎么没想着走,嫁了军人,还是副营长,随军就可以不用在乡下待了。
“当然是等他回去修好窝,筑好巢,我才飞过去咯。”
自然是背着李岱凌说的。
所以等李岱凌给水理拿了水壶出来,众人都看着他笑。
“李营长,李军官,你可得照顾好我们知青院这只小喜鹊,等他飞到你那儿了,可得接好了呀。”
李岱凌虽不知道前后语境,但意思领悟到了,正经地点点头。
“自然是如此。”
毕竟,这可是他的新娘——
李岱凌一把举着人、抱到了大床上。
“我们……做吗?”
李岱凌摇摇头。
水理想了想,伸手戳着他额角:“李岱凌,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奇怪。”
“不是奇怪,是很坏。”
“看不出来。”
他埋到她脖间: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