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曾探究自己对鹿池大队这个小知青的态度,甚至可以轻浮地说是感情。
李岱凌的自我认知是个游离的人,因为认为自己冷漠,所以总是有意识去观察自己遇见的人。
二十五年的岁月里,走过很多地方,也见过、帮助过许多人,可以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,或者被拐卖的小孩。
他此前付出的一盒药膏、借出一次的外套,似乎,和前者没有什么区别。
隐约中,一双无形的脚伴随这样的想法,从前往后缩回去了。
一切归位,李岱凌有种豁然开朗之感。
他看向水理离开的方向,隐约还有一个背影。
他想,他知道了,下次见面,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她才是正确的。
可以忽视掉的空落之感,并未引起他的关注。
他不曾调过情,所以也不明白,这种以往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欲望,本身就是他感情发散的一种细微的信号。
到此为止也未尝不可。
可惜后来,情难自禁。
再如何对人念着、想着,到了入魔的程度,也是今日盲目的自作自受。
*
李岱凌下午就离开了。
水理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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