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到了粮仓大棚,腰一弯,背篓的苞谷从头顶“唰唰”而下,落到自己的苞谷堆里,才总算是能缓过一口气。
水理一屁股坐在地上,有种死了又活,活了又死的感受。
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六点,柳湾湾坐一会儿就可以收工了。
水理还要再上山两趟,今天的工分还没挣够。
知青院最近轮到柳湾湾做饭,天色快黑了,一个女孩子不安全,她叮嘱水理早些回去,才提着背篓离开。
水理心里有一点怕,下乡以来,除了干活她都不会一个人出门,鹿池大队风气还算正,但也免不了有那么一两个混子。
她快了几步,和路上几个婶子走近了些。
她们注意到后边的小尾巴,招呼水理过去。
“小姑娘,我记得是姓姚是吧。”
“对,婶子。”
水理憋气跨到婶子们身边,一脸笑开了花。
天气湿润,地上泥巴滑溜溜的,她不知道哪里又沾了土,一张脸跟个花猫似的,几个婶子看着发笑。
唯一的年轻女孩给她递了自己的脸巾。
“真乖,今天几岁了,看着好小,小孩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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