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而他俯低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“或者,你就权当是我想抱你。”
见他还有再亲的意图,她忙反手挡住,齉齉地说:“……别亲,我感冒了。”
冬天干燥,她涂了护手霜,淡淡的玫瑰清香萦绕在他鼻端。
他鼻梁高挺,微抬下巴,让唇贴住柔嫩的手心,喷洒的温热鼻息填满每条掌纹,羽毛一般,惹得她痒。
池乔心尖一颤,他拿开她的手,五指张开,扣住,落实这个吻。
生病的缘故,她的呼吸本就不畅,又被他侵占了口腔——他的舌抵卷进来,勾搅她的。
她攥紧他腰后的衣服布料,氧气全仰仗他输送。
好像岸上濒死的鱼,跳不动了,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巴。
下一秒,沉临洲单手托抱起她,她脚上的拖鞋掉落,他坐到椅子上,她的两条腿垂在他身侧。
他像哄小孩那样,轻轻拍抚着她的背,另只手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从头梳到尾。
池乔不合时宜地想到一句,一梳梳到尾,二梳举案齐眉,三梳比翼共双飞。
由一个拥抱而滋生的贪婪妄念不断壮大,她竟敢肖想共白头了。
她坐直身子,说:“你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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