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相让。
池乔能明白他的意图,又有些难以置信。这样的话,会全盘推翻她过去对他的了解。
她张了张口,说:“……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还转变得这么突兀。
他的手滑下来,扣住她的手,“因为我着实不知道,我该怎样留住你。”
人心是最不具定性的东西,女人冷下来的,需要呵护的心,更容易转移到另一个温暖之处。他只能令自己升温。
他尚且庆幸,没有真正错过她。
就着相牵的手,她直起身,肉茎从“噗叽”地穴里脱出来,另只手推倒他。
沙发不够长,他的脖子卡在扶手那儿。
沉临洲的身材好到什么程度呢?
即使这样别扭地躺着,也没有分毫赘肉露馅。
冬日的下午光线冷而暗,公寓位置高,附近没有人能从窗户窥探到他们的性事。
池乔伏低上半身,一手扶着半边奶乳,他心领神会,捧住另半边,两相对挤着,控制雪峰上的红梅去蹭他胸前的茱萸。
分不清谁的更硬,总之都被高涨的情欲刺激得高高挺立,磨蹭之间,带来的快感不断迭加着,亟待找到一个突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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