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”
她从他腿上起身,褪去所有束缚,直到赤条条,坦荡荡地立在他面前。
沉临洲其实已经硬得发疼,恨不得立即把她压到身子底下,肏个透,肏得她呻吟不断,唤他的名字。
但他只能背靠着沙发,被动地看着她动作。
她扶着他的肩,抬起一只脚,足心落在他的胯间,上上下下,或轻或重地踩着他的阴茎。
没有什么技巧,全凭心意。
他喉结滚了几下,分泌唾液缓解喉间干涩,然而湿黏的是视线,像梅雨季节的风,吹来长江沿岸的雨丝。
“桥桥,你这是要玩我啊?”
“不行吗?”
两只乳儿受重力坠着,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,像即将熟透落地的果子,散发着浓郁果香,吸引游人采撷。
“行啊,”沉临洲一手掐她腰,一手捧住左边叼住小小莓果,含混地说,“我束手就擒,就坐在这里,随你玩个够。”
她突然很享受这种居于人上,他言听计从的感觉。
尤其是,这人是沉临洲。
像是训狗。
还是一只威风凛凛,生人难近的藏獒犬。
这让她生出成就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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