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休息室,趴伏在女人赤裸的腿间,大半张脸都埋了进去。
他紧掐她的臀肉,往前一送,舌头插得更深了。
“啊啊!”
池乔猝不及防地失声惊呼,尾音像金属拨片,久久地留有余颤。
花穴分泌的过多的花液,被他搅出啧啧水声,响得在房间里回荡,不知道的,还以为哪里泛滥成灾了。
他鼻尖都因此蹭上晶亮的淫液。
记不清,她分明没有答应他,情形如何演变成这样的。
从他提出要帮她舔穴起,就乱了套了。
沉临洲的舌苔上粗粝的颗粒扫过敏感的穴肉,她的G点不是很深,有几回,他险些刮到,是一种要到不到的刺激感。
她克制不了了,急促地娇喘,腹部往前顶,双手抱住了他的头。
他后颈的碎发才修建过,新生来出一茬新的,有些毛扎扎。
他穿的这身黑白拼色的西装,是手工高级定制的,很贴他的身材。
她又无端想到,上次帮他量尺寸,最后那套衣服也没赔他。
他说她欠他的不止钱,那还有什么?
这些年,他身边只有她一人的“忠贞”?
抑或是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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