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产生大的波动,却深得望也望不见底。
她想到静水流深这个词。
对于她的家庭状况,他不予置评,说:“你也还是学生,学业为重,有事你可以找我。”
“你本来就忙,我不想麻烦你。”
池乔才成年,说这样圆融的话,还有她这两天故作镇定的表现,其实有一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违和感。
“既然都是欠,何必计较多这一些。”沉临洲侧过头,“小子,要回学校吗?”
池岩山梗着脖子说:“我自己回。”
“别折腾你姐了,走吧。”
他提步率先走在前面,池乔把池岩山拽上。
池乔原本打算去后座,沉临洲拉开副驾车门,示意她坐前面。
她一想,也是,待会儿弟弟就下了,她坐后座不礼貌。
一路无话。
到达县一中,池岩山走到驾驶座边,正儿八经地鞠了个躬,“多谢沉总相助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池岩山真不喜欢他们有钱人的做派,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,但他于自己,于池乔有恩,不得不奉上三分敬重。
末了,他冲池乔说:“姐,我走了,你好好照顾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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