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替他褪去,弯低身,伸出粉嫩湿润的小小舌尖,在他乳头上打转,间或抬起湿蒙蒙的眼看他。
像只小猫,柔软而又乖顺。
这姑娘,身软嘴甜,最会利用这些优势哄人。可往往就在他以为,她全身心只属于他的时候,她又会冷静地抽离。
沉临洲眼神愈发的沉,按住她的后脑勺,逼得她翘起屁股,舔得更用力。
性事上,池乔还是太青涩。吻技,床技,远不如她的学习。
仿佛就该由他带领她沉沦欲海。
他捧起她的脸和她接吻,同时按住她的臀,让她往龟头上坐。
到底是旷了几个月,花穴紧窒一如初夜,她疼得蹙着秀眉,情不自禁发出的呻吟被他吞入腹中。
男人的性器比他还要强势。
至少,表面上,他还会讲绅士风度,但他的鸡巴不会。
阴茎如同具有自我意识,知道那温暖洞穴的美妙,便直往深处钻,找寻着她的G点。
这个过程没有耗费太长时间。
它随主人,讲究“工作”的高效率。
池乔攀住他的肩,头向后仰,媚吟破口而出。
为什么,还会有一种撕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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