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上下无人支持,主和派也认为此举有益,至少军队可以少些战损,求和文书上那点微不足道的交换于我朝不过九牛一毛。
天子不容下臣冒犯皇帝的权威,却在外邦交涉的桌案上自甘折节,这怎么可能事纯粹的物质得失能一言蔽之的?
接连半月,批驳的奏折如水一般地呈上来,联名上书榜首工工整整写着“谢士绪”三个字。
古板的文臣训斥起人来引经据典,但也不比武将的好听多少。况且其中不乏旧朝老人,年纪比皇帝还大,哪里是能随意处置的。皇帝当然头疼,没有人能够接受如潮的谩骂,况有中书省封驳,求和的事情不得不按下不提,旁的地方倒是可以大做文章。
谢簪星不是想不通,只是不能接受。“洗脱罪名是殿下亲口承诺的,可是抄斩的懿旨也是殿下送来的。殿下是在耍我吗?”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语气很轻。像是终于无计可施,又实在不甘心顺应天命,于是开始无理取闹。最绝望的时候明济给过她希望,可最终也只是泡沫幻影。“那殿下当时不如将我留在狱中,好过留下祸患,造成如今这般局面。”
明济闭了闭眼睛,声音里有些无奈的拖沓:“我也只是臣子。”一个甚至处境也很糟糕的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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