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抱着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裙带荫蔽的打算才点头进宫的,但是到底只是认为其中有些误会,解开了就好。
只是事实总是令人痛心。
门外有些喧闹,大概是有个小宫女莽撞,弄得好一阵乒乓的响动。李崇德本就上火,此刻直接在门口训斥。
谢簪星不为所动,手指捏住皇帝的两腮,摇了摇,人连呼吸都清浅,遑论拧眉叱她的大不敬。
殿门被推开,重迭的脚步声趋近,明济自己撩开了珠帘进来,在床外五步站定,视线扫了一圈,沉了口气道:“李公公,先下去罢。”
明济走过来,撩袍踏上脚踏,在床边坐下。父子两个靠得有些近,一个如日方升,一个形容憔悴,可是眉眼鼻唇总有五分相似。
本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阵脚,谢簪星连挖苦他的心思都没有了,干脆起了身,预备先回去。脚才落到地上,便听到他质问:“你要弑君?”
谢簪星闻言气闷,语气也实在好不起来:“放心罢,这一口气也能拖好久了。”
“你很有本事,弄得我焦头烂额。”明济的声音轻下来,有些疲惫。她给他制造了很多难题,连日来状况频出,这会儿是刚从京郊匪患的现场赶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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