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痕迹——近来的谏言属实是不少。
桌子上缘另外敞开放着一卷奏折,谢簪星刚刚用胳膊挡着,寻着空处将碗勺摆好,才腾出手来整理。
——刑部给事中冯既的折子。白纸黑字,证据罗列,开篇头一句话便是“故谢相清正端方,蒙冤入狱”。谢簪星不好细看,沿着纸张的折痕迭起来,手指按在最后一页,缓缓盖上。
最后一页写着“陛下诚宜自省,罪己于诸臣民,公谢相之清白于天下,以为表率。若得布公黑白,臣虽九死不悔”。
折子原先打开着,显然是看过了,但是没有朱笔批注。冯既胆子不小,奏折虽言辞恳切,但正六品的微官敢叫皇帝下罪己诏,分明也不曾打算全身而退。谢簪星神色未变,将迭好的折子放到最上面,伸手把汤碗推到皇帝面前。
午后人困乏,皇帝捏了捏眉心,正要开口,李崇德走进来,跪呈药匣,里面赫然是一粒丹丸。
谢簪星垂眼接了,深褐色的丹丸上纵横交错几不可见的红丝,应该是朱砂,但又像是鲜血。
皇帝见此来了些精神,自己站起身捏起药丸干嚼吞进去,眼神里居然闪过激动的清明,浑像是吞了什么灵丹妙药。
谢簪星微微压了压眉毛,似乎有些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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