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衣衫。
说来可笑,三番四次床帷之内,她连衣衫都不愿意脱。床榻之上剥女子衣服大概也是男性的本能之一,可即使药劲儿令她头昏眼花,她还死死拽着身上最后一件主腰。后来肩带还是断了,布料不成样子地落下来环着腰,根本什么都没遮住,她还是没叫他扯掉。
于是这回明济头一次知道,女子层层迭迭的衣衫,其实也并不难解。
男子的动情迅速,女子不然。可她白生生地完全展露在他眼底之后,只是把他的亵裤往下拉了拉,将腿分得更开,直接往下坐。
这或许是出于某种自我惩罚,可大多数时候,明济不愿意让她疼。他宁愿她一边与他做最亲密的事,一边用最残忍的言辞雕剐凌迟,也不愿意她自残似的弄疼自己。
于是在刚刚顶开半个指节,他就支起身,捏住她的腿根。
她歪歪头,抿着唇笑,眉毛刚因为疼痛皱起,现在已经松开。“妾叫殿下伤心了。”
她抓起他的手,放到自己温热的皮肤上,在触碰到的刹那在他的掌下颤栗。她试图沉身磨着他,道:“妾让殿下多痛,殿下也可以……”
明济倾身吻住她,臂膀也像唇舌,密不透风地将她裹住。
他顺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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