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寻他的目的,却还是微微皱了皱眉,像是不满于她这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态度。但他最终也只是默了默,回道:“冯既在翻旧账,放任下去怕是会有些难看。”
翻什么旧账?不外乎谢相冤案,青州私盐,逐州贪污,哪一笔不是个糊涂账?按着上面的意思粉饰太平,底下却是经不起推敲的。
“难看?”谢簪星唇角轻轻扯了扯,抬头看他,“殿下呢?真预备将人砍了?”
明济没看她,视线微垂,落在她脚边的地面上。“他若是配合,便不至于。”
后面半句自然也不必说全。可朝野上下,谁人不知刑部铁面刚直,雷霆手段,里面哪有一个软骨头?要封住冯既的嘴,谈何容易。
谢簪星也没有求情,似笑非笑出了个气音,道:“可惜了,家父桃李遍天下,不知道殿下杀不杀得完?”
谢相为人清正,真正教出来的自然也没有一个烂泥。愿意为他平反、不满圣驾徇私的绝不会只有冯既一个。
这样的奚落实在意料之中,明济轻轻闭了闭眼睛,生硬道:“已经盖棺定论的事情,我不想再与你争。”
谢簪星站在原地,看着他避开的视线,神色乃至声音都非常平静:“明济,你真叫我失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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