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肤凸动,片刻汤药便见了底。
瓷碗被按在桌案上,沉闷的一声响,不知是因为喝药还是因为旁的什么,之前的对话停滞了一会。谢簪星将帕子迭起来,按在皇帝嘴边。残余的褐色药汁在浅色丝绢上氤氲开。
皇帝任由她轻轻在嘴边按了按,抬手抓住她的手,整个包裹圈围住,也没放开,就捏在手心里。
谢簪星被他的动作带得轻轻往前靠了一步,很轻微,但她余光里还是捕捉到明济的头轻轻偏了偏。
她看了眼皇帝,握住她的手似乎只是下意识的动作,攥在手里拍了拍,随后力道便松了些,轻轻一动就能掉出来的圈裹,而他的视线却落在旁边没有迭整齐的奏折上,眉毛仍然轻轻拧着。
见皇帝没注意,谢簪星才偏头看向明济。
他坐在案前的方椅上,端端正正,眼睫微微垂着,像是在思考,可是仔细看却分明能看到他的视线也偏了点,落在她与皇帝交握的手上。
谢簪星想到钦安殿一别三日后如期而至的癸水,轻轻撇了撇嘴,心里怨愤——当真没用。
时至今日,她仍然愿意做尽一切能让他不快的事情。于是她没有顺势收回手,反而轻轻用指尖勾住,手掌贴得更紧。
谢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