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头的重罪当头使他自乱阵脚,忙着撇清,措辞用得不大准确,于是额头都出了一层汗,磕磕巴巴道:“外家……平章政事虽与亦力把里王子有些交集,但其性情纯直……”
“闭嘴!”皇帝很少有这样喜怒形于色的时候,眉毛几乎拧在了一起。干净的信纸被他一把抓揉在掌心,他简直恨铁不成钢,“蠢物!”
明澄被喝得一惊,视线抬起,皇帝却没看他,转头问明济:“太子觉得该如何处置?”
明济瞧着跪在前面的人,不喜不怒道:“通敌叛国是死罪。”
明澄闻言,再膝行两步,手垂下来拽着皇帝的袍角,道:“父皇,儿臣没有,是太子陷害……”
皇帝现下实在不耐烦听下去,踹开他的手,再次看向明济,手指敲了两下座椅扶手,道:“既无实据,仓促定罪是否也太过草率?”
明澄虽愚钝,但确实谨慎。可证据在宁王府里搜不着,未必在平章政事,甚至再底下一些官员私宅仍然搜不着。
明济瞧着御前跪得失了形象的明澄,想起来曾经他也曾经这样不顾仪态地伏在地上替他捡散落的玉珠。
皇帝从来不喜欢皇后,自皇后病逝之后更是连样子都不做了,对太子更没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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