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应声接连跪了一片。
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皇帝狠狠甩袖背身,喘了好几口气,近乎是从嗓子里压出来的声音,“若非是郑氏,当初阿令和长子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狠狠闭了闭眼睛,两腮微垂的咬肌突动。
拿后位交换权势不是什么新鲜的做法,他是借的郑氏的势坐上的皇位。夺嫡种种艰险,连王妃的暴毙他都无暇顾及。只是安稳了之后,人就会愈发怀念年少时的情谊。以及他那个还未来得及出世的长子。
可上有瓦剌下有鞑靼,郑御卿虎符在身,他既需要郑御卿,也不能凭空抹去郑御卿。这不是一个贤主该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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逐州的旱情从去岁年初就初现端倪,年中求援的时候朝廷也往下拨了款。只是眼见半年过去,旱情不见缓解,求援的奏折倒是上报得越来越勤。
天灾的事情谁都没法子,朝廷白银一批一批地送出去,驰援的文书也一本一本地送到周遭的州县,竟都像滴水入海似的,没个尽头。
早朝的时候皇帝正要点个人下去,带着赈灾的钱款和粮草,实地也瞧瞧到底是怎么个情况。不管是贪污还是真的险情,总要朝廷亲自去看看。
底下众官垂头左右看看,动作都很轻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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