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来至多也只能算是玩忽职守。
他怔了怔,也知道有些话实在不能说,于是垂首沉默了会儿,梦呓似的:“上次见到母妃还是在去岁冬月。”
谢簪星仍旧用那种温和而坚定的眼神看着他,安静等他说下去。
“初一的时候晨省过后便去了长春宫,母妃又唠叨王妃入门五年不曾开枝散叶,张罗着再挑两个合意的官家女。”他面上浮现出很朦胧的怀念,“王妃善妒,可落泪时也实在叫人怜惜。本王与她年少走来的情谊,也终归不忍。”
“本王夹在中间实难两全。母妃这些话往年里更是听过不知道多少回,格外叫人厌烦,最后便吵起来了。母妃怒言不叫我再踏入长春宫,我便当真两个月没再去。”
他越说越有些难以遏制的伤心与懊悔,眼眶红得骇人,轻轻别过了头。
沉重的吸气声后,他终于还是没忍住,“若非他……!”
他再次深深呼吸一回,脸上像是有些真切的疑惑,“你说他是故意的吗?因为看不惯我?”
按常理来说,东宫当然不需要为后宫的失火负全责,但人总要去找到一个发泄口,况他们兄弟两个针锋相对也不是头一天了。
“宁王殿下,人总得往前看。”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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