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等,御前失仪,都是大不敬。
皇帝虽有不虞,到底是人前留了脸面,令其先行会审,只待秋后算账。
青州私盐案不是一件小事。西北瓦剌虎视眈眈,时不时闹出点动乱,军饷也一波一波地往西境送,官方盐业却捉襟见肘,赋税大降,入不敷出。
私盐要一个州、一个县地整治,青州便是这个出头鸟。
寻常的商贾百姓不至于有这么大的胆子,再退一万步说,有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能耐。官场上的事情讲究一个釜底抽薪,抓到一个张三下狱处决,以后照样会有千千万万的李四。
太子主审,圣上旁听。一声令下,青州知州被人带上来。
都是原先审过的,签了字画了押,在圣人面前再叙一遍罢了。
青州知州跪在堂下,微微抬眼,见太子殿下端坐正堂,圣人从旁,宁王立其后,再低头时显而易见地颤抖。
贩卖私盐也就那么回事儿,有些运粮的商队拿到了盐引,却没有资质,第一时间卖不出去,当然就想着走捷径。
前半段没什么好听的,后面知州话头突然卡住,褶皱的颈皮滚了滚,吞咽声几乎在整个厅堂响彻。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面颊滑到下颌,反着正午大盛的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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