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忍不住皱眉,目光不善地回视她,这时候谢簪星往往会阴阳怪气地赞一句“太子好涵养”。
但是不管是在何种情况下,他都没有这样近乎粗鲁地钳制住她。
他的拇指按在手肘那一块最硬的骨头上,手指收紧,捏得很痛。
“谢氏一族,文人风骨,直而温宽而栗。”他在黑暗中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谢氏嫡女,非谢家之宝树,接凛凛霜前竹。”
“——你如今呢?”
谢簪星呼吸停了一息,用力挣开他的手,猝不及防地笑出了声:“直而温,宽而栗。”
她脚尖一转,站定在他面前,微微仰着头,语气里似有轻惑:“这算是殿下给谢氏一族留点体面的追谥,还是殿下在下旨赤族前已知的真相呢?”
“谢簪星。”他声音森冷,几乎咬牙切齿。
“放肆!”谢簪星扬手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,力气震得自己手心发痛。“我当太子又比我稳重几分,竟如此好为人师。”
谢簪星嘲讽这一句,声音都因极怒而颤抖,甩袖绕过他,最后听到他在身后轻轻开口:“就算再恨我,又何必要涉身泥淖中?”
他这次没有再用那种严厉的说教口气,甚至有些隐约的无奈和沉痛。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