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但她已至嫔位,怎么着也是个庶母,不问一声实在说不过去。她夹块排骨放到皇帝面前的碟中,清了清嗓子道:“陛下,晚间有些凉了。”
皇帝抬眼瞥她,筷子停下来,似笑非笑道:“求情?”
谢簪星将筷子端端正正摆下来,手垂至膝头,眉眼垂顺,似有纠结:“太子虽莽撞,终究是护主心切。妾是忧心惹人非议。”
“谁敢!”玉箸重重按在瓷碟上,清脆的一响。指尖旋即敲了敲桌面,隔着桌布闷闷两声响。
室内刚刚掌了灯,显得内与外的明暗差异更加鲜明。他站起身,自上而下地睥睨着微暗的夜色里跪得端正的太子,道:“御前斗械,他是自己不想要命。”
谢簪星也跟着站起身,瞧了瞧外面,眼里分明半点悲悯都没有,却还是捏了捏手里的帕子轻声道:“石砖到底是硌人,山上夜里更是寒凉,妾刚刚路过的时候瞧见太子脸色都发白了。”
厅内就随着她轻轻的尾音沉寂下来。皇帝沉默着凝视着外面,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聚焦在那个人身上,还是发散到别的地方去了。
片刻后,像是有些讥嘲,又似乎是释然,意味不明哼笑道:“朕的太子还真是人心所向。”
随后他背身往里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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