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痕。
就那里吧,云初想,就算是死了的兽,头尾分家也会是极为致残的地方。只此一次,她把剑高高举过头顶,丹田运气,再对准位置……靠着往下坠的力道,应该可以割开好大一串伤口。
而就在她把剑没入巨兽脖颈的一瞬间,她听到了来自遥远友人的声音——是丁长渊,他的声音急切,似乎还断断续续的。
“……初,你……小心!有……你那边!”
但云初没心思去考虑友人过于不知所云的消息,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手紧紧握住剑把,狠狠地把刀刃插入了那个已有的细小伤口里。
耳朵被长吼声震的发麻,大动脉的血液如水闸般喷了一身,呼吸间皆是血腥味,更糟糕的是云初好像听到了硬物断裂的声音,但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,她咬牙,将身体里所有的内力全部汇聚到即将断裂的剑刃上,在那一刻,她似乎不止听到了脆弱剑刃碎掉的声音。
她在空中定格了一瞬间,呼啸风声连带着肉体碎裂的巨响在耳边响起,脸上黏糊糊的实在睁不开眼睛,云初只能勉强感觉出自己还在坠落,然后她的剑刃好像碰到了什么坚硬东西——大概是肋骨,终于不堪重负地断成两截,与此同时,另一股不属于她的力道仿佛吃痛,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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