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埋在枕头里。
这样就很好了。
他还沉浸其中,门铃声打断了他。
门口正是戚长赢。
她穿着睡袍,头发湿答答往下滴水,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,她里头什么也没穿。
丁西泽呼吸一滞,偏头,“怎、怎么了?”
“我头好痛。”戚长赢挤出两滴泪,张开手就钻进他怀里,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,仰着脸看他。
何曾见过这样脆弱的戚长赢。丁西泽真信她的话,也顾不得被她搂得死紧,手掌轻抚她的后背,“先进来,是不是酒喝多了?”
他摸到一手潮湿,眉头不由得皱起,半拖半抱把人弄到床上。
“刚喝完酒怎么还洗头?”
他赶紧去浴室扯了条浴巾,坐在床边给戚长赢擦头发。
戚长赢哼哼唧唧,“我难受。”
她又要抱丁西泽,像个幼稚顽皮的小孩,想着法子折磨他。
他被抱着不好给她擦拭湿发,衣服下摆被她撩起,冰凉的手指抚摸他的后背,把他摸得浑身发烫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你别乱摸。”丁西泽又要抓她的手又要防止毛巾滑落,偏她的手又格外不老实,如游蛇一般在他背后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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