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了句死舔狗。
这顿饭只有丁西泽在滔滔不绝,戚长赢偶尔回答,沉祈唯埋头吃饭一句话没说。
不得不说丁西泽真是个过于活泼和大大咧咧的人,一顿饭的功夫他简直要把祖上十八代都跟戚长赢说完了,包括但不限于母亲是本国人,父亲是欧洲人,家里是世代从商的。
戚长赢时不时地点头敷衍,她也不需要说话,丁西泽根本不在乎冷场。
吃完饭回宿舍休息丁西泽也要坚持把戚长赢送到楼下自己再走,戚长赢真害怕被哪个老师抓了,但转念一想旁边还有沉祈唯这么一个大灯泡呢。
宿舍的床铺是上床下桌,她一回去就收获了舍友们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刚坐在椅子上,旁边床铺的女生还是开口了,“那个,戚同学,你最好别跟沉祈唯那些人走太近。”
她的表情一言难尽,“他们都不是什么…呃正经人。”
她还是说轻了,这四个人个个家世显赫,都不是好学的人,这就罢了还经常扰得学校不得安宁。不是今儿偷溜出学校,就是明儿跟隔壁学校打架,妥妥一小混混。
有她开口,其余人也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是啊是啊,我前两天看见沉祈唯拉着一个男生进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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