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巴巴地上折子让夏诏去平北方的暴乱。
夏诏这几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,自然也没机会来打扰戚长赢。
他倒不如好人做到底,断了夏诏这痴心妄想。
戚长赢把他当玩物,他倒觉得自己是根葱,还不如早日看清,省得日后清醒时痛彻心扉。
“长赢。”江宴渊伸手盖住红痕,指腹用力地擦过,似乎想要把痕迹抹掉。
戚长赢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转过身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脑门上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她力气很大,江宴渊也痛地皱眉,“你打我做什么?”
“你手贱在先。”
戚长赢摸摸自己的脖子,又瞪他一眼。
江宴渊不觉得自己有问题,反倒是明知故问,“你这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?”
戚长赢疑惑地哈了一声,就为这个?
“不是,昨晚我坐在江宸焕怀里时,他亲的。”
江宴渊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,闷得他难受,明明心里有答案,偏偏还不死心去问。
心里再不痛快,他面上还是装得轻松,这么多年他或许什么都没学会,但在演戏上还算有点心得。
他咧嘴不在乎地笑笑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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