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停住了。
夏诏迷茫地眨眨眼睛,胸膛剧烈地起伏,紧抓着床单的手都松了。
只有阴茎还肿胀着憋着一口气没射出来,顶端饥渴地吐出清液,渴望有什么东西可以抚慰它。
他试图伸手触碰自己的阴茎,被戚长赢的膝盖压住,“射太快对身体不好。”
她振振有词,随即掏出什么东西贴在他的阴茎上。
此物细长,又硬又冷。
戚长赢正用它圆钝的一头描绘夏诏阴茎上的青色血管,从柱身一路画到底下的囊袋,还恶趣味地戳了戳。
夏诏的手又忍不住抓紧了,他隐隐猜测出这是什么了。
是一根银簪。
往日束发用的东西现在却在他阴茎上滑动,色情地描出他阴茎的形状,在敏感点四处戳弄。
“你的鸡巴怎么这么骚?又流这么多水。”
戚长赢就是喜欢欺负他,用簪子沾了沾龟头上的淫液,又略带嫌弃地抹在他小腹上,最后还轻轻拍打阴茎,看它又吐出几口清液。
夏诏下意识反驳,“不…呃啊…不是的。”
他要疯了。
每每到了临界点时,戚长赢就会收手,反反复复几次,他已经敏感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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