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琢在下黑手,甚至有证据但是没法说,毕竟他刚拿人做了筏子,此时让她出点气也无可厚非……
徐赏头疼的拧了拧眉,但看到对面和自己相视而立表情同样难看的殷淮无时,男人胸里积攒的气不纾反增。
萧宁琢和殷淮无是平行线,但他不是。
刑部和太医院往来密切,他作为南商开国以来太医院‘最年轻的院使’没少被刑部的人抓去充苦力。
其实徐赏一直觉得这个名头是这些人拿出来寒碜他的,尤其是在一次次被抓去充苦力的时候,他更笃定了这个念头。
官大压死人的道理不管是他、还是徐家上下无一不耳提面命。
徐家本就和殷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更别说他这把徐家最好使的刀了。
徐赏对他和殷淮无关系定义是:半生不熟的同事。
虽然他内心更希望二人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“七、殿、下!”
徐赏被女孩锤的背疼,趁着人分神从身后一捞,将躲在他后面企图拿他挡灾的人拽了出来。
“别闹了。”
萧宁琢挣了两下,并没成功从男人手里夺回自己手腕的使用权,只好瘪了瘪嘴不情愿的答了句‘哦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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