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竟然还会顾得上关心她穿没穿鞋子?
短暂的疑惑过后,槿清心中的愧疚更甚,她咬了咬下唇,乖乖的回去卧房中将绣鞋穿了起来。
陈九霄望着她垂头丧气的背影,心中越发的气了,偷跑出来吃避子药,竟然连鞋子都不穿,秋日里的寒气是闹着玩的,亏她自己还是行医之人!
想罢,陈九霄的眸色又黯了几许,连鞋子都顾不上穿便跑出来偷吃避子药,她是有多不想生他的孩子……
不知不觉,陈九霄握着白瓷瓶的大手又紧了几分……
槿清深知自己在劫难逃,穿鞋子的时候忍不住多磨蹭了片刻,想趁机想个对策出来,可迫在眉睫之时,她哪里能想得到对策?
她绝望的叹了口气,认命的朝着陈九霄走了过去。
当槿清再次见到陈九霄的时候,他已经握着那白瓷瓶,大马金刀的坐在了软榻上,见着槿清走了出来,他抬眼,默不作声的睨了她半晌。
槿清站在陈九霄的面前,被他这一睨,局促的低下了头。
她本就生的可爱,这般模样,当真是同那做错事的孩童如出一辙。
陈九霄移开了视线,强压下了心中的不忍,继续逼问道:“说,为什么要偷吃避子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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