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是不好意思的。
槿清不过迟疑了片刻,陈九霄便腾然而起道:“我去请郎中!”
郎中如何能请得?这一把脉她吃避子药的事情不就露馅了?
槿清一把扯住陈九霄的手臂,急忙道:“不要!”
陈九霄被拽的一顿,当即回过神来,他竟忘了槿清就是御医,自己请哪门子的郎中来?
槿清抬眼望着一脸担忧的陈九霄,神色尴尬,却又不得不如实相告:“我……我是信期到了……有些腹痛而已……”
陈九霄松了口气,可紧皱的眉头仍是没有舒展开来,心中的担忧也不减一分,他正欲问一问该如何能让槿清少一些疼痛,忽的想起了什么一般,急忙到衣箱里去翻翻找找。
槿清正为没有月事带而尴尬不已,不知如何是好,就见陈九霄在衣箱中翻翻找找之后拿出了一条赤红色的月事带。
槿清霎时间瞠目结舌,陈九霄怎么连这种东西都有!
陈九霄手拿着月事带,两步回到了槿清身边,将手中的月事带递给槿清道:“给!”
槿清的目光落到了陈九霄手中的月事带上,那是一条赤红色的长条形棉布,两头各有一条细长的绳子,仔细嗅来,还能嗅到其中填塞的草木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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