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,可又如鲠在喉,无论如何都喊不出口……
槿清记忆中的顾玉承少的可怜,父亲嫌自己是不详之人,从来没有抱过她一次……
见槿清落泪,陆九霄忙不迭的正想劝慰上几句,忽又听得一阵吵闹声,在场之人无不循着声源看了过去……
竟是那疯疯癫癫的范芷兰,她披头散发犹如鬼魅一般,不管不顾的就闯进了灵堂。
陆九霄急忙将槿清护在怀中,命人将那疯癫的范芷兰拖了出去,整个丧仪并未受到如何影响。
虽陆九霄处置的及时,没让那范芷兰大闹,但她那披头散发的鬼魅样子仍是将槿清吓的不轻,当夜便发了噩梦。
自顾玉承的丧仪结束之后,槿清便一直闷闷不乐,再加上那日被范芷兰一吓,便日日都要喝汤药来调理身子。
饶是如此便也罢了,日子久了,总归是能好的,雪上加霜的是那范芷兰,那厮也不知是怎么了,在外流落了几日竟凭着零散的记忆寻到了陆九霄的王府,自此后便没日没夜的坐在王府门前破口大骂,尽是些污秽不堪的言辞,搅和的槿清方才好了几分的情绪再次跌入谷底。
这范芷兰如今就是个疯婆子,就连律法都奈她不得,她这一闹,外面的人自是要指指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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