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,只当她是不愿意一个人在家,哄孩子一般的安慰了几句便要走。
槿清那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,抓着元凝的手臂就是不肯松开,小手快速的比划着。
可奈何元凝仍是没能明白槿清的意思,只当她又是在说要等父亲回来再去之类的话,心想着槿清说的话也不无道理,这若是父亲回来见自己不在家,槿清又不会说话,父亲也会着急的,可那病人又实在等不得……
元凝沉吟了片刻后道:“你不必担心,我给父亲留张字条就是。”
元凝言罢,便到桌前用父亲平日里书写药方的纸笔留了一张字条。
留罢了字条,元凝背起药箱便随那男人看诊去了。
槿清眼睁睁的看着元凝就这般走了,急的跺了跺脚却又无计可施。
那东街张家的媳妇儿难产,一直生到了半夜才将孩子生下来。
元凝父亲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亥时,一回到家,却只见槿清一人,心中不解道:“凝儿去了何处?”
槿清满心焦急,一见到元凝的父亲便忙不迭的将元凝留下的字条递了过去。
元凝的父亲接过字条一看,心下了然,竟然也毫无担心之色,收起字条看着槿清道:“凝儿去隔壁镇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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